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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□秋末

        儿时,少儿时,就算十五岁前吧;再具体一点,六七岁至十四五岁;一半解放前,一半解放后。天翻地覆吧?没有这种感觉。夏天,都是一样过的。有记忆的,烙下来的,要在七八岁之后。两个字:快乐,大多是快乐。

        天热了,农村孩子最想的,下河游泳,叫洗河浴。最早在六月初,六月六黄狗洗冷浴,我们这些小赤佬,就下河了。岸上热,河水还是冷的。游个圈儿,时间长一点,上岸直哆嗦。正是塘里种菱时,那菱儿已长出一米长白生生的茎,一把一把用脚把菱的根儿踏进河泥里。我们小孩下河帮大人种菱。菱根上留有发黑的菱角,剥开肉可食,极嫩极甜。也算奖励。

        七月中旬后,几乎天天下河。我们村上东南西北有四个塘,南面一只小,常下河的叫北泾斗,有十五亩地大,一条小河通长江,河水时清时浑,塘里水一直是清的,全村人畜吃那里的水,灌溉近百亩农田。中午在门板上睡一会,三四点就去游泳。大热天,晚饭后也下河洗澡。真热闹,有十来个与我同龄的小孩在塘里嬉闹,一会儿打水仗,一会儿扎猛子比谁扎得长,有机灵鬼,钻出水面换了气再沉进水里,总是他赢。小孩赤身露体无碍,姑娘、老年妇女在河边洗衣,两手捣衣,两眼笑眯眯看着我们嬉水。有几天,小姑娘穿了衣服下河,她们不会游泳,在岸边划划水,与我们打打水仗。

        夏天,正是摸鱼捉蟹抓黄鳝的好辰光,刹刹口水,打打牙祭。塘水深,不易捉到鱼,我们常到小河里去捉。常用的手法,把塘里的鱼往小河里赶,然后两头打个土坝,瓮中捉鳖,坝里捉鱼。每次都有斩获,少则两三斤,多则十来斤,有次一条大青鱼被赶了进河,我们大呼大叫抓鱼,一起把它逮住了。虾,在塘边沿岸捉,夏天常在塘边草丛里,蟹洞里也有虾,大多是捉捉玩的,捉了生的就吃掉了。捉黄鳝,夏天在田岸边钓,用铁丝磨尖弯成钓钩,装上蚯蚓,伸进蟹洞(蟹与鳝同居,或蟹废弃的洞),鳝性直,见蚯蚓进来,就是一口,被拉出洞。黄鳝常在稻田岸边产卵,一大滩泡沫,可见丝状的小黄鳝,附近必有大黄鳝。用鳝笼捕黄鳝,那是一个行档,常是外地渔民,摇一只小船,夫妻加小孩,放数十上百只鳝笼,多在刚插秧之后。鳝笼用竹片编成,圆状,有进口,里放蚯蚓,鳝能进不能出。鳝笼有得卖,我买过几只,放过,捉到黄鳝。

        江南农村,瓜果最多的时候在夏天。在我们那里,没有杨梅批杷,没有苹果梨,有李子枣儿。说实话,我少儿时没吃过苹果,没吃过冷饮,棒冰也不知啥滋味。吃得多的是香瓜(甜瓜)和菜瓜。村上有一户人家种西瓜,沿村来卖,我娘没买过。多数人家在宅基地上,种一两畦菜瓜和黄瓜。开花结瓜了,天天去看长大了没有,可不可摘了,皮还青就摘了吃,不甜有青涩味。我们村的后面有条小河,河岗上有旱地,有户人家种甜瓜。甜瓜长大了,早引我们几个小馋嘴的注意。一天下午三四点钟,我们脱得精光,弓着身子爬进瓜田,每人摘了三四个,爬到河岸,种瓜老农挡住了我们回路,和颜悦色,说:“要吃瓜问我讨,这瓜还没熟。”我们吓得不知所措,低头立在他面前,心想少不了挨揍,到家里告状。老爷子没有,说:“去吧,把瓜带上,要吃瓜来要。”我们拿了瓜,躹了个躬,蹿过河。从此,再也没去偷瓜。老农给我们上了一课,对犯错的人,教育也要有理有节。

        天越热,知了叫得越起劲。知了有两种,一种黑色体型大,一种淡灰色体型小,叫金龟子,更漂亮。叫的是雄蝉,它的发音器在腹肌部,像蒙上了一层鼓膜的大鼓,鼓膜受到振动而发出声音,盖板和鼓膜之间是空的,能起共鸣的作用,鸣声特别响亮,是为了引诱雌蝉来交配,它们听不见自己的歌声。徒手难抓到,刚近身就飞走了。我们用皮麩做面筋,就是用水和了不断用手捏,捏出一团面筋,那面筋像胶水,放在竹竿顶部,去胶知了,十拿九稳。知了可食,放在火上烤,挺香的。蝉衣还是药材。知了交配后,雌蝉产卵于树根处,春夏之交翻泥可见蝉蛹,与蚕蛹无异。捉知了,是农村孩子另一件最开心的事了。

        那时,十岁左右的小孩,已下田了,尤其劳力少的人家。割麦,插秧,撒猪灰,车水,除重体力和技术要求高的都做。怕不怕?怕呀。最怕割麦,麦芒刺人,刺得手臂、脸上、胸口满是小红点,又痒又疼。翻地也怕,人还没锄头柄高,锄头举过头,一分钟举七八下,满脸是汗,上衣湿透。我家二亩半水地,父亲不在了,有时请人牛耕,请不到,就我哥哥和我用钉耙翻地,哥哥也未成年,我常停下歇歇,哥哥不歇,也不催我,两三天才能翻完。插秧倒不怕,算技术活,我上小学时已插得蛮快了。抢时的农活,大都是相帮换工,四五人家,你帮我,我帮你,一周、十天内双抢,这是农村传统的互助合作。我小学毕业后做了两年小农民,再去考中学。这段经历,对我影响极大,使我懂得了农村、农民。地市合并后,在市委办公室,负责掌握农村情况,很快入门,这是个因素,有底。

        苏南农村盛锡剧,村头喇叭常响起“双推磨”,推拉呀转又转,就会勾起小时推磨的情景。新中国成立前后,江南大多种稻麦两熟,多数人家种元麦和小麦,元麦少小麦多。元麦大多卖掉,可制酒,做饲料,小麦自家食用。那时还没机器,小麦磨粉,用手推石磨,磨子上下两块,花岗岩的,估计是吴县西部山区做的。不是家家有石磨,七八家近亲族共有一副。大男人很少推磨,女人和小孩的活儿。我家都是我推磨,我娘把磨加料。推磨不很费力,推过去拉过来,重重复复,磨一次两三个小时,厌气。娘说去磨麦粉,我就皱眉头,又要吃官司了。麦片饭、麦粉饼还好吃,麦粉粥红红的夹着几颗米,天天三顿,要吃一个夏天,吃怕了。十月,喜笑颜开,新米粥无菜连吃三大碗。多句话,新中国成立前后几年,苏南农村,绝大多数人家还是吃得饱的,到了困难时期才肚子空落落呱呱叫的。

        七月到八月,家家门口晒场上吃晚饭,乡村夜宴图:太阳落山了,地上还是暑气蒸腾,井里吊两桶水,泼在门口,降降温。两条长凳,两块门板,搭个长条似桌似床的架子,几张小桌椅,搬上饭菜,一家人吃夜饭(江阴人晚饭叫夜饭)。家境好的,有米饭有几样菜,不怎么好的,一碗刚做的甜酱、腌黄瓜。至今没忘,有一年我娘做了一碗菜干蒸肉,那味儿,苏州人说好吃得来。江阴人喜酒,冬天喝米酒,夏天喝烧酒(有叫瓜干酒的,劣酒),几个老农几粒蚕豆,喝得脸红脖子粗。晚饭罢,一家老少或躺或坐在门板上,边摇扇,边看星星,有流星划过夜空,拖着一条白练,瞬间又消失了。夜深,万籁俱寂。大人老人回屋,小孩小青年在门板上过夜,直到明天东方既白。

        这样的夏天,农村还有吗?几乎没有了。快乐没有了,苦恼也没有了。

        这就是时代变迁?生活方式变了。还有生产方式吧,不能不说,那时农村小孩的夏天是小生产方式造就的。消失在情理之中。

        需要提一提,对农村、农民的情感,不要丢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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